滚吧。”
“好了,好了。”
粗糙的鞋面在我身下的石板上摩擦,一个跟着一个离开了这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铁门。
就在我还抱有着一丝既然他们以为我没醒会放松警惕的希望时,门落锁的声音迅速将我这最后一丁点希望浇灭。
总在网上看到这样的新闻,以为离自己很遥远,竟真让我给碰上了,健康的时候也就罢了,这种时候遇到这种情况无非和死亡没什么区别。
果然,大难不死,必有补刀啊,我无望地想着,手术顺利得不可思议,上天就要从其他地方找点补。
只是这点补也太多了。
接下来的意识不是连贯的。
已经快一天没有进食,加上越来越高的体温,还有紧贴在身上的潮湿棉衣,大多时候都不清醒,偶尔我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
只要一睁眼,眼中看到的便是那刺目的白炽灯和满是小虫尸体的灯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