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有请你的表演”的手势,说道:“比如?”
“比如父母啊,这么显……”他猛吸了一口冷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十分干脆地和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对于这件事早就已经习惯,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晚上帮我带个饭就行。”
“好的,为您配送最尊贵的12元至尊黄焖鸡米饭。”他交叠双手在腰边,对我夸张地眨着眼。
我的回应是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等着吧,一般越是你这种看上去理性的人,等真正遇到了越容易冲动。”陈盛煞有其事着说,“敢不敢赌?”
赌还是不能的,至少现在还是不能的,我假装没听见,低下头在课本上记录幻灯片上的笔记。
“到时候你绝对……”
“最后一排那个总和旁边男生说话的,对,就是你,站起来,回答下这个问题。”
“我靠,你小子!背刺兄弟是吧!”陈盛咬着牙说。
幸好没和陈盛打这个赌,此刻我在心中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