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做什么?
睁开眼告诉他其实我是醒着的吗?既然醒着为什么没有推开他?
果然,不能打破规矩啊,否则就要用更多的错误来弥补这个错误。
好在,他没有更近一步,很快退开了些,重新成为了入睡前我与他相隔的距离。
嗯,这样浅尝辄止就很好,我当是今晚只是做了一个梦就……
有力的手臂搂过我的腰,紧紧环住,今夜的最后一个吻落下,落在颈侧,那疤痕的一旁。
如果这真是一个梦,那我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距离跨年的时间越来越近,尽管是医院,新的一年即将到来的气氛也越来越浓,住院部里雪白的墙面上多了不少彩带气球装饰,但气球总是容易变少,因为这层的几个小朋友路过会拿走几个。
只见一到白天,就会有大叔乐呵呵地来补,小朋友围在他四周,等他吹一个就拿一个,最后拿到手上都抓不下,嬉笑着往外跑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