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来,但林决明那只手压得我难以动弹。
我抬起手,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决明总似有似无碰到的位置实在是太正好,布料摩/擦着,再加上信息素的影响,有了令人尴尬的反应。
试着深呼吸了好几次,只觉得耳尖越来越烫,恨不得立刻逃出房间。
明明刚才掌控着整个局面的是我,怎么莫名其妙又脱了线,只是这次,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容易收手了。
林决明轻柔地抚着我的脸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接着,他带着我的手触向我刚刚所避开的疤痕:“沈芥,它早就已经愈合了,该愧疚的人是我,是我父母,是那群助纣为虐的医生,独独不应该是你。”
我仍然害怕着触碰那一片皮肉,手指蜷缩起想要躲避,那股劲却依然施加着,让我的指尖触碰到那里。
即使看不见,脑海里想象得要远比现实中更加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