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了。”我说。
“但你还不是笑了。”
窗外是逐渐散去的人群,熙熙攘攘,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家,这个字本身就会让人感到温暖和缱绻,人终其一生都在找自己的家,前二十年的我亦是如此,执着于希望与我有血缘关系的父母让我有“家”作为归处,而现在我找到了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林决明也是一样。
我回抱住他,轻声说:“你的那个超级大的玩偶,可以有地址用来收件了。”
想了想又补充道:“只不过我的家很小,可能比起你现在住的条件要差上许多。”
“怎么会?”他将头埋在我的肩窝,嘴唇似有似无地吻在我的颈侧,很痒,“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家了。”
“嗯,我问过黎少祺一点点怎么道歉的方法。”林决明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滑动着招聘软件的各种招聘岗位。
回到旅馆里已经是深夜,街上依旧热闹,我也毫无困意。
“黎少祺?他会什么方法?”我挺好奇。
“我想想……”林决明拖着长音,懒懒地说,“他推荐我去纹个身,纹个具有代表性的物件或者场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