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握不住,只能两只手,触感也很奇妙,还藏着敏感棱沟和缝隙,她用指甲剐蹭几下,他又痛又爽,刺激得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
从根部摸到龟头,温度、长度、硬度都感受过,连那两个鼓囊囊的阴囊都玩过了,接下来就该细心品尝。
可她久久都没有开始下一步。
薛聿想看看她的样子,可眼前好像蒙着一层雾气,只剩一片猩红,他就只能想象。
那张纯欲的脸晕出浅浅的红潮,眼眸无辜,却又十足恶劣,故意吊着他不上不下。
她就是在玩弄他。
“用嘴,梁月弯,月弯……乖宝宝,我好难受。”
血管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毫无规律地爬来爬去,催发焦燥和情欲,他再得不到抚慰胸腔就要爆破,像那些沉迷毒品的人毒发时毫无底线地放低自己,求着她施舍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