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摔在床上,他急不可耐地脱掉裤子,尽管戴得过程不如他嘴上说的那样熟练轻佻,但幸好没有太过丢脸。
身体覆下去,凶狠地吻她来掩饰,“不许笑!”
贴在她腿根蹭的欲望无声叫嚣着肆意冲撞,他捞起她一条腿推高,湿淋淋的抵在穴口,试探着往里挤,只进去一点,软肉从四周涌上来吸着龟头的酥麻感就让他失控。
痛感压过快意刺激着神经末梢,梁月弯绷紧的手指泛着白,微张着唇喘息,轻吟声断断续续。
薛聿埋在她双乳间喘息,被她低低的声音冲昏头脑,穴里的湿热感吮着他,快感蔓延到大脑皮层,又全部聚拢在甬道里,他像是头发情的小兽,只想操个痛快。
太大了,他又急切,身体被破开的痛感让梁月弯近乎窒息,他狂乱地吻她,她喘不过气,阴蒂被碾过的瞬间她颤抖着挣扎,要推开他,却又眷恋地挽留。
“乖,别扭别扭,”薛聿急促喘息着,汗从额头滴下来。
她长腿勾住他的腰,脚趾蹭着他尾椎骨,穴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吸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