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反而握住了,隔着裤子摸到底下硬物的轮廓。
虽然她并不会这些,只是无心地,可这点摩擦挤压带起的快感以及她手心的潮热已经刺激着薛聿大脑里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末梢兴奋起来。
他手摸到她后背解开内衣搭扣,牙齿咬着肩带往下拽,失去束缚的奶子晃出乳浪,他舌头扫过乳晕,触到因空调冷气而起的一粒粒细小的颗粒,静谧、淫靡、色情,欲念交织,却又可爱地让人舍不得弄坏她。
薛聿吻到她耳边,喘息模糊了笑声,“就只能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