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剩不少,她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明明是想让她过得好一点,为什么最后吃苦的还是她?
和自以为的偏差太多,几年前一家家上门说好话,求债主再宽限他们一段时间的时候,薛聿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挫败过。
存在备忘录里的那个号码薛聿闭着眼睛都能念出来,拨通时手都在颤抖。
“月弯!梁月弯!”
不知道是一楼还是二楼,能很清楚听到有人大声喊她的名字,应该是她合租的室友。
“你洗好了吗?有电话!”
“行吧,你先洗,那我不帮你接了,一会儿你自己回。”
梁月弯以为是工作的事,匆匆忙忙冲掉泡沫,毛巾包住头发就出去了。
她看到那通未接电话的时候,心跳像是突然空了一拍。
有一次,薛聿说她给他的备注和别人的一样,一点都不特殊,她对他穿性感小猫咪透视装的那次记忆犹新,就把原来的备注‘薛聿’两个字改成了‘小猫咪’,他不喜欢,又改成‘小狗勾’,他还是不喜欢,最后又改回了‘薛聿’。
已经太久没联系了,上一次通话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