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界限才是维持‘朋友关系’的基础,所以从未过界,就连偶尔的关心也绝不会露出半分端倪。
“他家的债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你其实不用再这么辛苦。”
她顿了几秒,笑意有些牵强,只是说,“还是忙点好,闲下来也不知道干什么。”
……
晚上的饭局定在很有当地特色的餐厅,梁月弯跟着坐主桌,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专心工作也不觉得饿,就是说了太多话口渴,等不需要翻译的时候才找机会出去喝水。
付西也坐在年轻人那一桌,酒过三巡,大家都有几分醉。
白天回母校走了一圈,酒后难免会情不自禁想起年少的记忆,话题打开了一道闸口,回忆便如同破洪般翻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