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等了五分钟后给兰涧打了三个时间间隔不同的电话。
糟了,师兄可能误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兰涧回拨给师兄,却无回应。
她只好留言给他:“没事了学长,有道题做不出来,你周一回来可以教教我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师兄是这周末的航班回南麓。
-叫师兄是北边叫法,属于兰涧视角的称呼,但对着???本人的时候她会依照南边说法喊“学长”。
-小情趣罢了。
“可你是学姐的……” “我不是了。”
3.
周一早上孟兰涧一到实验室,就听见马阅和哀声载道地跟行政岗的惠师姐说,他下个月要去当兵的事。惠师姐负责课题组内的人事调动,她给了马阅和一个单子,说是填完要给薛享签名。
“签名?享哥昨天半夜丢下我们一票人,飞去夏威夷度假了!”
孟兰涧听到这儿,放包的手差点把椅背掀翻。
“哎涧涧!你来了!”马阅和终于看到孟兰涧这儿的动静,直奔主题地问道,“你家韩黎是不是也收到通知了?这种时候去当兵,这不就是让我们这些菜鸟去送死嘛?”
孟兰涧讨厌别人叫她“涧涧”,但她跟马阅和这人说不通,只能怼他:“送什么死,谁说要打仗了?”
“你还没听说呢?北栾新闻满天飞,说炮弹要打的话,第一个就炸了我们这核研所!”
孟兰涧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没事没事!就算要打仗了,我们还能抱着兰涧大腿跟北军说,看!我们这儿有北栾人!”惠师姐知道兰涧和马阅和时常一言不合就能吵起来,赶紧打圆场,“兰涧,你今天那么早来,你大老板跟你导师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