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兄姐那儿,他还不是最小的?”师母摸摸兰涧的肩头,“但现在你才是正宗老幺了,他也有个做师兄的模样了,蛮好。”
师母感慨了几句,就被长桌另一端的师兄姐叫走了。钟门硕士毕业生兴旺,甚至有师兄师妹和师姐师弟暗度陈仓后修成正果的。老钟没有规定同个实验室不能谈恋爱,师母知道了也都很开心,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今晚师母看上去,跟五六年前初初得知一对师兄师姐要结婚时的表情很像,笑眯眯地看着兰涧和崇明,就连崇明帮兰涧递个纸巾,她看到这画面都会捂嘴笑起来。
兰涧憋着疑问和尴尬,不敢当众和崇明交头接耳,但是师母的眼神那么明显,就连粗枝大叶如薛享都发现了她那大剌剌的目光,一直投放在兰涧和崇明身上。
薛享和师母关系最亲,忍不住调侃,“师母,我看你是见不得实验室有人单身的媒婆瘾又犯了吧?我们崇明刚单身你就开始打起小师妹的主意了?”
“享享你不懂,只要是俊男美女坐一块儿我都觉得养眼,而且在我看来啊,崇明和兰涧是你们这群里最登对的小金童小玉女,老幺配老幺,可不是看得我直发笑嘛?”
“那师母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实验室啊,跟黄教授联姻了。”薛享指了指崇明,“这个呢差点当她女婿,”又指了指兰涧,“这个跟她学生好着呢。”
“老大!”崇明阻止喝了点黄汤,就开始嘴上没把门的薛享,“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八卦了?“
“这可不是我八卦啊,不是你上次自己跟我透露的吗?”
兰涧闻言,终于有了由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向崇明。他倒是淡定,气定神闲地举杯跟薛享碰了一个,“果然人喝醉了什么话都会往外说。”
他既是在说自己,又是在说薛享。
薛享哪能听不明白,立马打哈哈把话题转开了。
同门聚餐,钟施清总是最早吃完饭的那个,他先给人手一个红包,跟着师兄师姐来的小朋友的厚一些,兰涧的也厚一些,师母笑着解释,“你老师说你去年不在,要把去年的也给你补上。”
兰涧以为师母记错人了,“可是去年我过年回来……”
“咳咳!”崇明清咳了几声打断了兰涧。兰涧偏过头看他,他冲她用力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