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搬去冰岛,我小郢哥每次在冰岛见到我都骗我说我在吃鲸鱼肉,我从小被他吓唬到大,却依旧每次都会被他骗到。”
“但小郢哥也是对我最好的哥哥,我们久久才见一次面,有时是两三年,有时是四五年,他在给我写的信和明信片里,都会跟我说,孟兰涧你可是你爷爷最喜欢的孙女,是我们孟家的掌上明珠,你要好好爱自己。”
“后来每次只要小郢哥惹我生气到我想跟他断绝关系时,我一想起这段话,就舍不得跟他绝交了。”
兰涧说到这儿,泪珠终于掉到了纸巾,沁透了雪白的纤维,渗到了她的手心。
崇明眼睁睁看着她的泪落下,他的喉头早已酸涩得吞咽津液都夹杂了一丝痛楚,他安静听兰涧把话说完,才伸手去抱她。她埋首在他怀中轻颤,声音蔫蔫地传来
“可是为什么爷爷最爱我,我分到的遗产也是六十万美金啊……”
崇明随着她一起沉沦的心,被她突然计较的这句“六十万美金”破功。他忍了忍,忍过了一次吐纳,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孟兰涧突然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我那么伤心你还笑!呜呜……”
她边哭边说话,腔调婉转又奇怪,令崇明愈发忍俊不禁。
“不哭不哭!”崇明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我是觉得你可爱才笑的。”
“你骗人!我都那么惨了你还觉得我可爱!你疯了吧!”
“是啊,我确实是疯了。”崇明摸着她的发丝,满腔温柔自指尖传递,一下又一下,仿似将所有缱绻与悸动叙尽,“我刚刚竟然认真在想,‘掌上明珠’这个词,要是用在自己妻子身上,会不会合适?”
孟兰涧瞬间止住哭意,泛红的眼眶衔着清泪,懵懂又天真地抬眸看向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