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前后挺入。
剧烈抽插了一阵后,崇明才发觉孟兰涧一直没说话。他俯身看了眼,她正撅着嘴委屈巴巴的抓着枕头,仍是泪眼朦胧的模样。
一时间,崇明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跟下身硬得像铁杵一样的性器全然相反。
“你怎么啦?”他撩起她鬓边的碎发,趴在她身上啄了口她的耳朵,“不舒服了?”
兰涧摇了摇头,不说话。
“那是在跟我闹脾气?”崇明谨记她之前说的,不可以轻易说她生气的事,但换了个词好像也没有多妥当,他飞快给自己圆场,“还是嫌我叫你取悦我,太下流了?”
下流。
听到这个词,崇明挺动中的肉棒明显感觉被她绞了一下。
她眼泪潸然,又开始哭。
“我才下流。”兰涧捂住自己的脸,看上去手足无措极了,“我什么都说出来了!”
原来是在哭这个。
崇明低声笑起来,“这有什么好哭的?兰涧,兰涧呀!”
他不太懂怎么安慰人,只好亲昵地一遍又一遍叫她,用手给她擦眼泪,被她一躲,她嗫嚅道:“这是刚才那只。”
这个时候倒嫌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