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着兰涧湿滑的穴口挤了进去,“师兄没有装子弹。”
哦,吃药了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孟兰涧嘴上说得轻巧,下面那张小嘴却把崇明咬得很紧,她太久没有性起了,今天被崇明隔靴搔痒的撞击勾得馋瘾上头,心里也顺着他的引导,舒爽许多。
“师妹,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嘴硬心软。”崇明掐住兰涧的下颌吻了她一会儿,才继续说,“师父昨天都和我说了,他和你师爷不一样,你师爷不反对师门恋情,他却看过太多同门分分合合,导致师门零落,他不希望我们落得他们那样的下场,所以才逼我们分开。”
换座位的事,被崇明用这种方式点了出来……兰涧有些晃神。
“嗯!”崇明见兰涧怔忪,便狠狠撞了她一下,兰涧被拢回思绪,促狭道,“师兄,我不过是换了个去处,土法炼钢,你何至于提枪上阵,非要与我一较高下?”
“因为你笨啊。”崇明又开始用急板给兰涧上强度,“师门中从未有人看出你我二人间的关系,师父也只是凭着一些胡乱猜测便让你先乱了阵脚,不管是真是假,你在明面上与我撇清关系,都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这个老狐狸薛享!
孟兰涧还想说话,却被崇明堵了回去,“师妹你如今年少,在师门中莽撞些倒是也无妨,但你与我暗通款曲,又想瞒着我远走高飞,这不是背叛师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