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黛和孟兰涧认亲,却被柯万黛冷眼以对的“舅舅”,如今面如缟素地缠绵病榻,???他和母亲的关系看上去不再生疏,反倒如同战友、如同从未走散多年的寻常人家兄妹。
他的话语中带着恨,让兰涧听出了缘由
“我们的舅舅柯友诚可以为了利益无耻地牺牲自己的亲妹妹,令我们一家人骨肉分离二十年余年,南北分割他难辞其咎,我命数已尽难以回天,看不到南北一统了,但是……”
颜戟生说着便看向了孟兰涧。孟兰涧从未被人如此意味深长地注视过。
病重的颜戟生眼球泛着淡淡的黄,混浊中夹杂着一丝强撑的清明。他的嘴唇却是苍白的,死皮已经快要脱落,但他不能喝水,他即将迎来他人生的最后一场手术。
或许是他感知到了兰涧对他的抵触和生疏,他用低头写字的动作掩去自己的落寞。那双干枯的手握着一支旧钢笔,笔尖已经变形,出墨时断断续续的,笔迹很不连贯。
“万黛,父亲走之前得知兰涧出生,留了遗物给他唯一的孙女,我将它写在这里,你把它连同图纸一并数据化存进兰涧的秀云号里,以防有心人找到。”
“这些数字代表的是什么?”
“是军官证号。”
“哥!”柯万黛格外严肃地按住了颜戟生写字的手,“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