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这些钱不过是店铺五日的收入而已,这边失了,马上就能赚回来。
“大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钱是葛学才偷的,我怎可能让你还钱,你把我当成不明事理的人不成。”林溪佯装生气地说道。
戴兰儿讷讷,一时竟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葛学才,你考虑好了没有?”林溪不耐烦地出声催促。
众目睽睽,再加上告官的压力之下,葛学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选择答应林溪的要求。
他走上前去,在和离书上摁下手印。
林溪眼疾手快,把文书小心折好,交到戴兰儿手中,“大姐,你可一定要收好,以后要是有人管你要葛学才的赌债,你就把这东西拿出来。既然不是一家人,便没有必要承担他的债务。”
戴兰儿看着手里这张薄薄的文书,泪如雨下。
她是个没文化的,斗大的字不识一筐,根本看不明白纸上写的是什么,但字迹之外的东西她看到了,那是自由。
“娘。”葛礼阳伸着小脑袋看着纸上写的字,念了出来,“葛学才与戴兰儿自愿和离,今后不是夫妻,生死无关。”
戴兰儿惊喜地看着葛礼阳,“阳儿,你认得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