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日还有别的安排吗?”林溪十分好奇。
“没有,我们就在此处守株待兔。”萧永言道。
林溪实在不明白,他们两人在这里喝茶能等到什么兔子。
可萧永言就是萧永言,从不说不切实际之话,大约等了半刻钟,一位青衫学子走到林溪这桌坐下,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谨慎,不时地朝周围看看。
“这位兄台,相逢即是有缘,不妨喝口茶。”萧永言抬手给这人倒上一杯茶水。
“好说好说,”青衫男子接过茶,端在手中,却没有要喝的意思,“我看兄台文章做的极好,不知笔墨费怎么算?”
萧永言一派淡定,“题目可有?”
青衫男子压低了声音,“有的,但要好的文章,保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