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萧永言余光瞥见门外的烈日,不耐地皱起眉头,这么高的温度,出去晒晒就干了,哪里需要烤火。
“不必麻烦了,我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容易生病。”萧永言淡淡道。
袁春草一看萧永言竟然没有反应,有些着急,她自问还是有几分姿色,这人怎么一点都看不到的样子。
再一寻思,自己能见到萧永言的机会并不多,若是不趁着这次机会把人拿下,后面只怕没有机会。
“萧公子怎么对我如此狠心……”袁春草一脸委屈,“我只是担心公子受凉。”
萧永言左眼皮直跳,顿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