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重大变故才来到此地。”
汪小菱一听,顿时吹捧起来,“道长,您可真是神了,他们两个都不是我们村里人,是从京城被流放来的。”
汪小菱还特别在流放两个字上重点强调了一下。
道长若有所思,“难怪如此,你这个妇人乃是京城的命格,来到此处经营过于高调,与此地地气相冲,自然引来邪祟。”
林溪一听便知道这个道长水平着实不怎么样,连一点像模像样的理论名词都搜不出来,只会说什么邪祟邪祟的。
“道长,我与此地相不相冲,不是您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吧。”林溪笑道,“之前村里发生的那些怪事,具体原因究竟是什么,您可找到了。”
“没有什么怪事,一切都是因为你。”道长的桃木剑直接指向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