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永言,但是依旧嘴硬,“此事我见得多了,要解决也很简单,要么让此人搬离此地,要么让她在村里暴晒十日,然后用艾叶烧水洗净,即可去除。”
赵潭似乎陷入纠结,村里有些人已经叫嚣起来,“让林溪搬走有什么关系,反正她在县城有钱,何必非在我们村子住着。”
崔红月简直要被这些人气死,平日里赚钱的时候一个个跟在林溪身后叫的亲热,现在出了问题立马翻脸不认人。
“谁知道老道士说的是真是假,”崔红月不屑道,“退一万步讲,你不是有本事吗,把坏东西赶跑啊!你要是干不了,不还是没本事,那你说的话有什么可信!”
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崔红月今天是火力全开,惊呆众人。
薛丽丽跟在崔红月后面,胆子也大了起来,“林老板明明就很正常,什么问题都没有,都是那个老道士说瞎话!”
面对这两人,老道士可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无知民妇,愚昧至极,难道非要等到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失,才肯相信我的话吗!”老道士怒道。
村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被老道士这么一恐吓,眼神里充满恐惧,看向林溪满是排斥。
一瞬间,林溪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就是个错误。
“赵里正,”林溪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您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