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刚念出林溪的名字,眼泪潸然而下。
她伸出手,抚上林溪的发髻,上上下下打量着林溪,“你瘦了,定然是吃了不少苦。”
此刻的林溪,透过眼前的妇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妈妈,虽然已经没有机会再见到,但如今这个母亲的心情与她的妈妈大抵差不多吧。
“娘,我过得挺好。”林溪道。
林夫人怎么可能相信这话,从京城流放到三千里外,一路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难,能够苟全性命,已然不易,怎么可能还过得好。
“不用安慰娘,”林夫人的话里满是哭声,可每一个字却力度不减,“娘知道你们定然过得不容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出来,这次,千万不要再回去。”
林夫人狠狠握着林溪的手,眼神里带有几分决绝。
“娘?”林溪有些不明白她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觉得好像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