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更有意义的事。
萧永言却是看着林溪,神情有些捉摸不定,“你说你这些东西都是从你二哥的杂书里面看来的,可我刚刚从你二哥的书房里出来,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有关的书。你同我说句实话,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识,当真是从你二哥那里知道的?”
林溪怎么都没想到萧永言竟会谈起这个话题,顿时说不出话来。
看着林溪局促不已的样子,萧永言也不想为难她,“放心,你二哥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问题,我只是今日看了他的藏书,忽然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