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扭过来看我,咽口和鼻尖都红红的,嫌弃极了:“幼稚。”
“真的。”我赶过去和她并排:“我们永远是朋友。”
“人和人有一段时间是朋友就是非常幸运的事啦。”她笑着摇头:“不用说永远,只要当下有一瞬间,我们的的确确有把对方当朋友,就对得起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