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句话又给绕到自己身上:“反倒是我,常惹他动怒。”
“嫂嫂记得我落水那回吗?”
“你惯会装乖。”凌湘被勾起记忆,道:“偷偷跑去溪边非要学泅水,若没我洗衣服恰好经过,你小子还能活?榆平生气也是该的。”
“不是为着这事。”
假象被拆穿,关榆正亦不见心虚,反而微微弯起唇,大有认下的意思,继续道:“他气我害你下水染了风寒,抱病在床。怕我又会乱跑出去,让你操劳,才以狠惩把我的脚打断。”
“那日后,为让你远离小溪,更在家中打了口井。”
凌湘不解,更为他所言大感惊讶。
然不容她细想,关榆正又说:“所以我执意回来惹嫂嫂心烦,堂哥怎会不生我的气呢?”
“我没……”
凌湘下意识否认,刚开口却打住了。她摸了摸关榆正额头,温度还是很正常,听旁人说久待地窖出来的人体温多是偏高,且会神智不清,可此时静心观察,他连呼吸都那么均匀,除了脸色青白外,倒真没什么病人样。
当真没有痊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