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歇在藤椅,手上还抱着关榆平的牌位,不知睡了多久。
关榆正站了片晌,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到后院翻出石头木料,在挑拣出的料子角落刻了记号,这才蹑足折回树下。
他搁下盲杖坐在椅边,以凌湘的手为始把牌位重新摸了个遍。
整个牌位方方正正的,厚实而无半点多余雕花。大约是凌湘对自己刻功没什么信心,纵再三观察考虑,终只在名字落下几刀。
关榆正抽出牌位,把整块木削薄,下方位置弄成能自立的底座,边沿作镂空雕花,不一时便已有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