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鹏听明白了,今天令行止邀请他来,不是为了站队,而是表达两个意思,一呢,泄漏名单的事应该是父子间的对薄,牵扯到了他女儿,令行止拉下脸面道歉,给足了他这个面子。
二呢,他和他老子之间确实有矛盾,但是并没有要背叛老子和别人合伙的意思。
蒋云鹏站起身,低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明儿就阅兵了,四九城的安全还要多靠令书记,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令行止也没留客,站起身陪蒋云鹏走出去,送到门口,蒋云鹏停下脚步,回头和令行止说,“蒋宴辞这事儿,我不怪任何人,是我一贯宠爱她,让她放松警惕没有本事遭人陷害。”
令行止点点头,他看出来蒋云鹏似乎是有话要说。
“历代君臣,兄弟姐妹,为了权利互相撕杀也不是什么罕见事,我只希望宴辞过得好,我辛苦一辈子,深知这四九城的水有多深,不想让她再淌这浑水。”
“她有一个好父亲。”
风吹过,吹乱了令行止的发。
蒋云鹏动了动嘴角,“出了这个望月山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