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快七年了对不对?”
“嗯。”
魏洛臣乖巧得如同一只猫咪。
令行止看着她,手轻揉地抚摸着她的头。
此刻,魏洛臣觉得他们两个很近,是从没有过的近,比肌肤相亲,他的阴茎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还近。他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两人间的氛围变得温馨起来,魏洛臣把头放在令行止的膝盖上,缓缓闭上眼。
等待着他向自己说他的心里话。
可一声微小的叹息声将她从美好的氛围中拉出来,魏洛臣睁眼抬头,令行止整个人很平静,与刚才感情流露的令行止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他把魏洛臣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我不会去找她了,以后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