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昨晚吓坏了吧?”
魏洛臣紧紧抓着令行止的衣服不松手,在他怀里摇头。过了好一会儿,魏洛臣才止住哭泣,看着令行止的脸,摸了摸他下巴的胡渣,“累了吧?”
令行止抓住她的手,“是啊,人老了,固然熬不住。”
魏洛臣听完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是我想哭,我真的舍不得你受苦……”
令行止笑了,“我不值得你这么伤心,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昨天 ……谢谢你出面维护我。”
听这意思是要分清界限,魏洛臣抽噎着,“你是我的爱人,我当然要维护你。我爱你,真的,我可以骂你打你,但是我见不得别人这么侮辱你,也不想他们这么审判你。谁都不是好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你?”
令行止笑不出来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泪水模糊了魏洛臣的视线,她看不行令行止的表情,她擦眼泪,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