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视几秒。周培哈哈笑起来,看向裴知予身后的周兮野,“周兮野,今天你必须跟我走,这个婚,我不同意。”
“你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要求你姐这么做?”裴知予反问,声音高贵冰冷,“我可以帮她,你呢?”
周兮野全身疼极了,她听到了裴知予的话,又看到了周培被人压制的样子,心底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育周培呢?”
裴知予身子一滞,回头看她,下颚线尖锐高贵,“我是你的丈夫。”
周培听到这话笑了,从猖狂的笑变成了苦笑,周兮野从裴知予身后走出来,走到周培面前,对那些人说:“你们放开他。”
那些人得到了命令,只是看着周兮野身后的裴知予,这目光让周兮野反感、气愤。无关权势,空气中又都是权势的味道。她冷着声音又说了一遍,“你们放开他!”
她的手已经在两侧握成拳,蓄势待发。
有时候,面对权力最好的反抗,只能是暴力。
“姐姐,我没事……”周培安慰了她一句,笑里带着些讨好,“姐姐,跟我走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