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设备的房间里。他的脚铐的被解开,躺到床上,脚被固定好,行刑人员还挺贴心地问了一句,“紧吗”
他摇摇头,平躺着直视着天花板。紧接着,他的手铐被短暂地打开,然后又被固定住,医疗设备的触角安抚在他额头和胸口。
一首荒谬的歌曲在耳旁响起来,周培缓缓闭上眼。
戴着白手套的人打开他的工作盒,拿出调试好的药水,缓步走到周培身边。
冰凉的液体缓缓推出,进入他的身体中。
早知道那是最后一面,就应该温柔一些的,不能那么决绝,周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