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貌。
陆梦龙瞅惯了谢琅做翰林院庶吉士时穿的那身青黑色圆领素袍,冷不丁见着今日这身绣着鹭鸶的青色六品常服,忍不住话语含酸刺了他一句,“啧啧,如今服饰僭越已成天下通弊,到底是清和端方博雅,守制如常呵!”
谢琅早习惯了他这样,只微微含笑,撩袍坐定后方道:“不敢当,端方是真,博雅还得是不循。”
“博倒勉强能算,雅么,”陆梦龙摇头,“吃喝嫖赌样样俱全,雅个屁!”
段不循连忙接口道:“勿要乱说,段某最恨赌博。”
话落,三人齐笑,难得开怀。
谢琅道:“月底便是老师的寿辰,不循有打算了么?”
刘阶寿辰在即,虽人在宛平,未离京城,到底也算是回乡丁忧,不好大办。再说,如今他与首辅关系微妙,朝中人尽皆知,国朝又以孝治天下,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逾制。
不能张扬,可也不能太过和光同尘。
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刘阶作为太子老师,是下一任首辅的热门人选,也是本朝首辅的劲敌。
朝中无数人等着站队,得给他们个表忠心的机会,也给刘阶一个探虚实的契机。
“老师的意思是和去年一样,只将积水潭西边那个园子整饬一番,做得热闹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