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却是个熟面孔,十几?岁的女孩子,眼珠子在?一张小猫脸上滴溜溜地?转,不正是昨天挨打那个小旦么!
她见了?戚氏略福了?福身,只对静临道:“这位便是昨晚拔得头筹的冉姑娘了?吧?我是周家班子的花昭,我姐姐玉官请姑娘过去化妆。”
花昭装模作样地?假装不认识静临,称呼也是照着昨夜评比时叫的,听到?戚氏耳中?却觉得十分刺,“什么冉姑娘,她我家大儿媳妇!”
静临一见花昭便知来者不善,闻听玉官相请,心里更?是打鼓,不敢贸贸然一个过去,没?的吃了?亏也没?场说理去。
可看着花昭贼兮兮的眼神,话到?嘴边,又不愿意直接回绝了?,显得她多胆怯似的。
因便回头问戚氏,“母亲,您身子可好些了?,要不要我留在?家里伺候?”
哪知戚氏见钱眼开,又将先?前智慧的话听到?了?心里,只摆手道:“打什么紧!”
偏头又问花昭,“银钱怎么算啊?”
花昭年岁不大,人却机灵得很,瞅了?瞅戚氏,又瞅了?瞅静临,笑道:“这我怎么知道,总之不会亏待冉姑娘就是了?!冉姑娘拾掇拾掇跟我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呢!”
“东西太多,不方便拿,我能?带两个妹妹过去么?”
静临脱口而出,说完方才有些后悔,从前竟不知道自己是个这样冲动的性情。
花昭似乎是早有预料,笑嘻嘻道:“成!我去外边候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