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手臂,赖赖唧唧道:“写不出来!要不……你替我写?”
银儿展开被她团得?皱巴巴的信纸看了一眼,“这不写的挺好,往下?继续就是了。”
静临叹息一声,眼巴巴地瞅着她,“怎么写?你说,我写。”
银儿想了想,末了一脸为难地推她,“这我可不敢说,你还?是自个儿写罢。”
翠柳闻言接话,“你就直截了当?写呗,事呢就是这么回事,你就是写出花来,你也是对不起人家?。我看你还?是少琢磨这些没用的,赶紧给人家?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才是要紧。”
静临恼怒地瞪过?来,“就你长?嘴了?”
翠柳笑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人家?谢大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最倒霉的事就是搅合到你们姓冉的姐俩中间,你快给人家?一个准话儿,可别再耽误人家?了!”
又看向银儿,“我说的在理?不?”
银儿瞅了眼静临,假模假样?地笑了笑。
“怎么什么错都赖到我头上了?”静临嚷嚷起来,“那会儿我是、是待字闺中,心如止水,是他先来撩拨我的!”
“啊是是是,对对对!”翠柳翻着眼皮,两手在襜衣上一擦,晃荡着脑袋,“你呢,从未虚情假意地勾搭过?他,从未口不对心地利用过?他,从未与他在一块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旁人。我这么说,你满意了么?”
“你”
静临恼得?将纸团往地上一扔,干脆不写了。
银儿瞪了翠柳一眼,翠柳朝着她做了个鬼脸,将刚蒸好的一笼白糖糕挨个装到食盒里,提起来往外走,“去隔壁一趟。”
静临道:“别带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