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他。
唯一一件算是幸运的事情，就是杉凌在直视【虚】之后成功地解读了它的一部分。
在将【虚】吸收进自己的身体之后用自己的最高程序代码来压制虚的存在，将自己的所有业绩都换成不同的能量来阻止虚对自己的吞噬。
拼命带宿主，并且将带宿主所得到的业绩都投入实则是储蓄罐的能量转换槽，只不过都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程序暗示而已。
等到压制不了的时候，就找一个位面将自己转化自己的数据体级别，然后再将自己粉碎化销毁掉。
自己当时应当是选择了让凫罗推出全息技术，然后将自己吸收进去，让自己从总部的系统930降级成为《锁清秋》之中的NPC杉凌。
如今，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疑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在接引乔曦曦的时候和凫罗搭上线的。
这段记忆也不知是杉凌的身体负载出现问题还是凫罗动了什么手脚，很多部分都是模模糊糊的，虽然大概记得自己和凫罗的一些交易谋划，但是大多数地方却是模糊不清。
杉凌想问凫罗，凫罗却是做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黑色海豚这会儿面对着自己的合作者的态度相当趾高气昂：“你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死刑犯而已，问这么多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没等杉凌再度开口，那只黑色海豚就一甩尾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