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天晚上,他又往我的门缝里塞纸条。
我直接拉开门,和蹲在地上的他对视。
他愣了一瞬,瞬间笑起来,后又慢慢的,有些小心翼翼地收了笑,站了起来,微微弯着腰,带着不确定地问:“秒秒?”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肉眼可见地慌了:“怎、怎么了?”
我还是不说话。
他的双手在裤子两边蹭了蹭,紧张,且不安:“是……不喜欢吗?纸条?”他低垂着眉眼,是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那哥哥少写一点,好不好?或者你看,不用回,好吗?”
他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