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铭了,现在我转述给你,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我重重点头,感觉他真是个好人,也知道为什么徐译这么难搞的性格都会和他当朋友,处成好兄弟:“谢谢豹哥!”
“不必客气。”他递给我烤串,“不必见外。”
我看一眼旁边坐的徐译,他很轻很慢地眨了下眼。
我抿抿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站起来,拿起一瓶酒,有些笨拙地开瓶,环顾一圈,一一扫过他们的脸,紧张的手心冒汗,脸也烧,一张嘴,就又开始结巴:“感……感谢……你们,谢谢,我……谢谢你们,对我哥……接纳我……”我越说声音越小,干脆不再说,弯腰鞠了一躬,“谢谢!”
说完,我就咕嘟咕嘟地对瓶喝。
阿豹想拦我,被徐译挡了下来。
徐译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朝他笑,冰凉的啤酒流到脖子里,浸湿衣领,却烧的我的脸越来越热,直到一瓶彻底干净,我几乎直接瘫软着摔到他身上,什么也看不清,他平静地用胳膊搂着我。
“秒秒……酒量……不……”阿壮欲言又止,“不怎么地啊……”
“没随他哥。”球球总结。
小文神色复杂。
“不过。”阿豹笑的很欣慰,“长大了,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