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整天都有人在夸她漂亮,但是听到廖竣这么说,她还是开心地不得了。
她伸手摸他滚烫的耳朵,小声说,“你喝醉了。”
“有一点。”廖竣坐直身体把人按倒在床上,咬她的嘴巴,呼出的鼻息滚烫灼人,“不妨碍今晚洞房。”
陈香:“……”
大概是结了婚比较兴奋,廖竣全程就像发了情的狼一样凶狠又野蛮,插送的力道太重,以至于床板直接被操塌了。
虽说床的质量有些差,但廖禽兽看见床塌了还没停下,扣住陈香的细腰继续往里插,插得陈香哭得几乎喘不开气。
她越求饶,他就越兴奋,操到最后把人操失禁了,这才从床上抱下来,按在墙上操,边操边说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