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那个颜色了,李子墨当即脸色就不好了。
“手冻成了这样怎么不早说?”
陈喜吸吸鼻子,怯怯的哼唧道:“每年冬天都这样。”
其实今年已经算是好多了,并没觉得很冷,只是这冻疮好像到了这个时节就会犯,又疼又痒的十分难受。
“好了,我也不问你们意见了,吃过饭,就收拾一下跟我们走,被子也都在上,路上冷,正好在盖在身上。”
就这样有了一千两的打底,加上之前他们攒着的那几十两,他们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李子墨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沈秀坐在车斗里,怀里揽着两个孩子,三人腿上盖着两床被。
回去的路上和早上一样又开始飘起了小雪花,这雪倒是不大,基本落在地上就消失不见了。
但风却往人的骨头缝里吹似的,冻得肉都像是被刀子割了,两个孩子还是第一次出城走这么远,好奇的打量着路两旁。
这个时节的路上到处都土黄一片,连枯草都少见,因为被周围的村民收回去当柴火用,走到哪里都是光秃秃的。
可两个孩子却依旧看的津津有味,快到村子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困了,靠在沈秀的怀里昏昏欲睡。
“马车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