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又清媚,如凝脂的肌肤敷着薄薄的胭脂,含羞带怯的抬眸中,眼波流转说不出的魅惑。
喜娘是从别的村请来的,今早见到沈秀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这人是她亲自点的妆,可这会儿再看却又觉得和早上看到的又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李子墨,男人墨发齐腰,腰封下束着劲瘦有力的腰腹,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她忍不住笑道:“新郎快收收眼,从今往后可有的是时间慢慢看,先和夫郎把合卺酒饮了。”
房间里观礼的人也回神了,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原本安静的房间突然又热闹了起来。
沈秀的脸颊更红了,他接过喜娘递过来的合卺酒,目光更是不敢乱看,盯着手里的酒杯。
一个小葫芦被从中间切开,又用红绳拴在一起,一人一个瓢,喜娘倒上甜甜的合卺酒,两人同时端了起来。
沈秀目光都在酒上,但他还是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他都有些坐不住了,这人的目光像是老虎盯着它的猎物,让人莫名胆战心惊。
李子墨从挑开盖头开始,眼珠子就没有转过,恨不能直接离开眼窝子,直接黏在沈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