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游书朗的指尖。
游书朗带着眼罩补眠,他被樊霄缠了一天一夜,刚开荤的男人,堪比豺狼,游书朗心软纵着他,却苦了自己,他也是第一次委身于人,架不住生荒子用不完的力气,最后只能用了些别的办法哄着他,倒也哄得开心。
一阵气流颠簸,游书朗没醒,只是头滑向了一侧。樊霄放下资料,轻轻地扳着他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为了让人靠得舒服,他又矮了矮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