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你为了报复,找人以同样的方式撞了我?”
咖喱味香浓,闻久了也会觉得过于厚重;香槟色的蔷薇娇艳,枝叶在灯光下拉长的影子却诡异恐怖。
屋子安静极了,静得能听到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樊霄翻出根烟咬着,又烦躁地摘了,夹在指间,鲜血一点一点浸湿了烟丝。
“果然梦是会醒的。” 他自嘲一笑,看向游书朗,“当时是我找人撞的你,就是想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