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了想,忽然一笑,“我知道了。”
“你是白姑娘在酆都捡到的那只猫,对么?”
沈危雪不置可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原来是你。”谢听秋若有所悟地点头,自言自语道,“我早该猜到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在游鱼心布下的幻象中重创峭寒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