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踩在石块小路上:“催催催,催魂呐,神经病。”
花园里只剩下两条随风飘荡的米色蕾丝花边内裤。
六点一到,天色就准时暗下去,白雾也被染黑,整个花园的泥土变成森森白骨,堆叠在一起。
轮椅滚动的声音打破花园的寂静,林雪清浑身都是黑的,仅有手中的一抹粉色,是唯一鲜艳的色彩。
那是一个粉色的猫耳发箍,柔软的仿真猫耳被指骨蹂躏,完全炸开。
把猫耳捡起的林雪清本要回到城堡的时候,余光瞥见藏在藤蔓后的布料。
滚动的轮子停下,轮椅转动,朝着布料的方向过去,林雪清用手挑开垂下的藤蔓,终于把隐藏在后面的布料看清楚。
这是两块相当窄小的布,做工精美,保留着被人穿过的两处痕迹。
林雪清抬起手,把两块布料拿下去,取内裤的时候,他的兜帽滑落,露出半张人脸,半张白骨的头。
这两条内裤还滴着水,林雪清用指骨揉搓着,他看向城堡,半张人脸面无表情。
发现了。
两条内裤被林雪清塞进黑袍口袋,只剩下两根衣架挂在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