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随着客人的顶弄上下起伏,圆润的脚趾轻触着车座上的真皮坐垫,白与黑的视觉对比如此鲜明。
就如同身下粉嫩的蚌肉在接纳那根丑陋的性器一样。
淫液被白昼词操干出来,滴在小人偶最喜欢的小裙子上面。
“啪啪啪”的交合声淫荡的不像话,言郁眼尾泛红,指尖不知不觉间已经爬上白昼词的肩头,他清楚的感觉到主人的气味正在离开自己的身体:“不、不要……哈啊~”
可身下的抽插却没有给他说不要的机会,性器在一点一点侵蚀掉花穴里属于其他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