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神会地各自找借口离开了,这是问到了叶大队长最忌讳的地方,也是他高冷外表下唯一的软肋和逆鳞。
因为,这句话是叶子枫的父亲叶红兵还在世时说过的。当时叶子枫出于好奇问过,父亲和母亲离婚后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他不考虑再找个老伴,而是独自把自己和叶灵珊抚养成人,而叶红兵就是这么回答的。
实际上,叶子枫把父亲的这句话原封不动作为回答,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上的传承,还有一个他始终讳莫如深,除了他和叶灵珊外,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原因,那就是父亲的死。父亲遇害的案子,一天不破,他叶子枫又怎么有脸去想儿女之事呢?
父亲遇害至今,已经过去了快九年,凶手是谁、动机是什么,至今不清楚;凶手当年杀害他后,还带走了他的配枪和五发子弹,但直到目前为止,全国发生过的所有枪击案件中,它们都没有出现过,原因也不清楚。
假期三天,除了这“三点一线”的规律作息外,还有一件事是叶灵珊比较在意的,那就是12月31日那天,跟她和叶子枫打招呼的那个年轻男子,对方似乎非常熟悉他们兄妹。还有那挂在车后视镜上的粉红色防水袋,里面那张写着“冰玉”的女孩照片,似乎也是那个男子放的。
可是,他们印象中都对此人毫无记忆。叶子枫甚至还让同事帮忙查过,结果显示,那个男子无犯罪记录和任何不良前科,不知道他的姓名,很难查到其他资料,更何况没有任何证据,是不能随便调查他人隐私的。至于叫冰玉的女性,本市记录的有二十七个,但从数据库里看,这些人没一个有犯罪记录,屁股更是比脸还干净,都是那种查无可查的本分人。因此,这两条线索算是中断了。
叶子枫倒是看得开,他还不无醋意地跟叶灵珊开玩笑说.“说不定是那个人看上你了,觉得你像他那个叫冰玉的什么人呢。这样也好,哥不用愁你会嫁不出去了……”
对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哥,叶灵珊当时的回答是.呵呵。随即,她也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但也不是完全不在意,说不定,那个人迟早有一天还会再出现呢。
突然,刑警二队的队长陈达生推门而入,一进来,他就顺手抓过旁边的水杯,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满满一大杯,一饮而尽后,满意地咂了咂嘴。
“嘿!”叶子枫不淡定了,他扔掉报纸,抗议道.“那是我最喜欢的杯子,你讲点卫生行不行?!”
“什么还分你的我的?”陈达生的语气听着不善,“我就不明白了,怎么难得有个假期,你老叶过得那么惬意,我就该被两个奇葩给毁了好心情?”
“哦?”叶子枫的不满消散了大半,他被陈达生的牢骚话勾起了兴趣,“说说看,怎么回事?我记得几个月前你去兄弟单位那边协助查一个枪支走私案,听说收获颇丰,你应该高兴才是。”
“拉倒吧,”陈达生怼他,“要是单讲这个枪支的案子,那我心情还能好点,局长可是表扬我了,还给我们队里弄了个嘉奖。但假期我两次出警,再好的心情也没了。”
“哎,陈队长,”刘鸿宇凑了上去,半开玩笑地说,“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分享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嘛!”
如果表情能变成文字显示在脸上,陈达生的脸写的一定是“呵呵”。不过他并没介意,又是满满一杯水下肚后,才开始娓娓道来.“元旦那天,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说是有个彪形大汉在街上买冬瓜,结果和摊主吵起来了,那人挟持了摊主的儿子,扬言要杀人。我一听,大案啊,大街上当众行凶,这还了得?我赶紧带人就去了,结果……”
“结果那买瓜的人叫刘华强?摊主在卖生瓜蛋子?”叶子枫大概脑补了一下,打趣道。
“滚犊子!说正经的呢。”陈达生没好气地说道,“那摊主姓华名强倒是真的,他卖的也不是生瓜蛋子,但做笔录时,那个买主说自己小时候的外号就叫瓜蛋儿……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那老板摆摊卖冬瓜,宣传语上写. ‘甜如初恋,美若新婚’,那买主就买了一个回去煲汤,结果味道别说 ?‘甜如初恋’ ,简直就是 ?‘苦如失恋’ !于是他找人理论去了,对方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瓜有问题,还说自己诚信经营,哪儿能卖生瓜蛋子?结果最后四个字伤他自尊了,这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然后他见吵不过,就抢过一个最大的冬瓜威胁要摔碎,那摊主把每个冬瓜都当亲儿子一样看待,能惯着他胡作非为?然后就报警把我喊过去了……”
“最后这事儿怎么解决的?”叶子枫憋着笑,问道。
“还能怎么办?”陈达生感到一阵大无语,“为了证明,我掏腰包把他的瓜全买了,把他们两个带回局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