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闫宽由衷的说。他原来是住公司,公司有间不用的办公室,就给几个单身的小伙子做了宿舍,条件没见得多好,不过闫宽却挺知足,住了一年多,在今天被扫地出了门。
“那行,你不嫌弃就行。”张大强脚下晃荡了一下,强撑着说道,“我帮你收拾收拾。”
“大强,你回去吧,嫂子还等着你呢,我自己收拾。”
张大强爱喝两口,但酒量一般。他和闫宽是兄弟,倒也不客气:“那行,我先回了,你自己收拾吧。这是店门钥匙,给你留一把。”
闫宽接过钥匙,无声地在张大强肩上拍了拍。
张大强走后,闫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行军床上。不是觉得累,是觉得自己应该抽个时间好好想想未来。
未来。
闫宽习惯性地去摸烟,他将烟咬在牙间,忽然感到挺迷茫的。
闫宽今年29。毕业七八年了,工作换了四五次,近几年也做过主管或者项目经理,可是到头来还是个三无人员。
无车、无房、无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