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小伙计刚想回嘴又被闫宽拦了:“你一早上活不多?不够干?还跑回来送饭?”
小伙计把嘴抿成一条直线,又往下压了压,没吭声,看起来有点委屈。
闫宽看着面前瘪嘴的小孩,心中有些无奈。他是家中独子,没有弟弟妹妹;这些年奔波动荡,恋爱都没谈过几次,更别说有孩子了,可他现在却有一种带弟弟养孩子的错觉。
他一巴掌拍在小伙计额头上,顺道抹走了他的汗水:“给别人打工就要兢兢业业,积累些经验好往高处走,最不济也要安安生生的,别因为这种小事被老板埋怨。”
“哥,我没擅自离店,是老板老板娘给我调休了,我今天休息。”小伙计委屈巴巴地说道。
闫宽一挑眉,即将脱口的大道理被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臊眉耷眼的小伙计,觉得自己有点欺负小孩了。
和这孩子自打认识以来,他就在用他的方式照顾着自己,即便或多或少也给自己带来了负担,但要说一点不感动、不受用那倒是违心了。
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还没被社会浸染,心思干净透亮,对人好的理由也只有一个:你是文化人。
傻傻的,也招人疼。
闫宽咬着烟,大手一挥将小伙计搂在身侧,往旁边带了几步,坐到一个相对干净花坛上。
“生气了?那哥给你赔个不是,是我没问清楚就训人,我的不对。”
小伙计在闫宽臂弯里抬起头,唇边却是挂着笑的:“生啥气,我还没那么不知好歹,知道哥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