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谢谢你一直护着我,帮我解决争端,替我打架,帮我找学校,让我得到了...家人一般的照顾。哥,我没什么亲人,从今后,你一直是我...哥,永远都...不会变!哥,我和春华敬你一杯!”
小伙计的手有些抖,白酒微微四溢,像眼眶经不住的沉重眼泪。
“欸,你可不能这么喝了,喝坏了身子。”张大强慌忙去劫。
“让他喝。”
闫宽的声音。平静的,没有波澜,听不出喜怒,只有小伙计知道这恰恰证明闫宽真的生气了。
“让他喝,喝多了我照顾,喝坏了我担着。”闫宽也端起酒,眼神盯着小伙计一饮而尽。
见小伙计听话的将第三杯酒喝入了腹中,张大强叹了一声:“成,喝吧,今天谁不醉谁他妈是王八!”
“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闫宽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草,你是真孙子。”张大强顾不上满嘴土豆丝大声叫嚷,“刚才不还说你照顾小谢吗?”
“他有女朋友了。”
一句话顺着寒风吹进来,再一次寒了小伙计的心。
闫宽在外游荡了半宿。
吸了一盒烟。
他又去烟盒摸烟,发现已经空了。空盒被一把攥瘪,隔空投到了垃圾箱中。
闫宽看看已经灭了灯的杂货店,低低骂了声“草”。
从离开大强川菜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时间的推移并未消减他分毫的郁结与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