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翻出来一本磁带,可能是我妈的。那时我妈刚去世,我特别想知道她珍藏的磁带里面会是什么歌。可是,我没有录音机...这磁带就在我的书包中放了好几年,直到詹老师来我们村支教,被他发现。他休假的时候到县里买了一个录音机,然后我就听到了朴树的白桦林。”
小伙计的眼睛染上了落寞:“小时候也听不懂,就觉得这歌很悲伤,每次想我妈的时候,我就拿出来听,后来...录音机被我爸砸了,就再没听过了。”
围巾掩住了小伙计半张脸,只漏出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闫宽用手拂去他眼睫上的白霜,与他相视:“今天过年,你妈妈一定在天上看着你呢,来,咱们给她放烟花,让她看看白桦林。”
烟花初炸,在暗色的苍穹。用昙花之身献上一瞬的光亮,斑斓的颜色夺目,却不及被光线照亮的白桦林。